王安忆新作再写三城记,看看她笔下的香港纽约上海故事

原创 静安  2017-10-27 15:45 

他的恩欠,他的愧受,他的困囚,他的原罪,他的蛊,忽得一个名字,这名字就叫相思。

——王安忆

王安忆新作再写三城记,看看她笔下的香港纽约上海故事 文化 第1张

《红豆生南国》是王安忆2017年最新中篇小说集,收入《红豆生南国》《向西,向西,向南》《乡关处处》三部中篇小说。三部小说的故事分别发生于中国香港、纽约和上海,讲述了生活在这三个城市的“都市移民”的故事,他们的青春,爱与孤寂。

这本最新中篇小说集《红豆生南国》、由上海九久读书人、人民文学出版社携手策划出版。这两本新作,是王安忆在2017年献给热爱她的读者的双重惊喜。

王安忆新作再写三城记,看看她笔下的香港纽约上海故事 文化 第2张

王安忆,生于1954年,1969年初中毕业,1970年赴安徽插队,1972年考入江苏省徐州地区文工团,1978年调回上海,在《儿童时代》社任编辑。1980年参加中国作协第五期文学讲习所学习,同年年底学习结束回原单位。1987年进上海作家协会任专业作家,2004年调入复旦大学任中文系教授至今。

王安忆新作再写三城记,看看她笔下的香港纽约上海故事 文化 第3张

《长恨歌》 再写都市情缘

据上海九久读书人文化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黄育海介绍,“《红豆生南国》收入《红豆生南国》《向西,向西,向南》《乡关处处》三部中篇小说,三个故事分别发生于中国香港、纽约和上海,讲述了生活在这三个城市的都市移民的故事,讲述了他们的青春,爱与孤寂——这是她非常擅长的对个体生命及日常生活的写实,其针脚绵密的讲述方式十分王安忆,却又带着从各个角落的烟火气里挖掘打捞出的世态人情,描摹观察着生活的底蕴。”

《红豆生南国》中收录三部中篇都创作于2016年。在之前的媒体采访中王安忆曾透露,新长篇《匿名》的创作十分辛苦,“作家像运动员一样,哪能一直跑长跑?中篇更像是跑长跑后的一次‘喘息’。”2016年年中,王安忆受邀去纽约访学半年,没有日常琐事打扰的日子里,她写出了《红豆生南国》和《乡关处处》,同时构思了《向西,向西,向南》,回国后于2016年10月27日完稿于上海。

在评论家吴佳燕眼中,这三部新的中篇小说一以贯之的,是对世态人情的探寻,透着对个体心灵归属感的入微观察:

《红豆生南国》 是王安忆自上世纪90年代初写作并出版 《香港的情与爱》 后,又一次写发生在香港的故事,创作初衷是“为了写一写人世间的一种情”。讲述了出生在内地的男孩,六岁时跟着养母偷渡去菲律宾寻找阿爹,不想在香港落脚,就此生根。一生跟随世情起起伏伏,从童年至青春至年老,与养母、与妻子、与生母、与离婚后出现在生命中的女性们羁绊一生后,他觉得自己今生今世就是一个欠债人,“他的恩欠,他的愧受,他的困囚,他的原罪,他的蛊,忽得一个名字,这名字就叫相思。”

而在《乡关处处》中,王安忆一支笔又探入了她熟悉的上海巷弄。乡下女人月娥辗转于城市和乡村之间,但不论是在城市里做钟点工的生活,还是年节时回乡下,她都一样地将生命过得踏实而欢腾。她快速融入城市,也能很快回归乡村——但何处是故乡呢?有评论说,“这正是作家王安忆新作《乡关处处》呈露的人之处境:生活是一只茧,上海则是更大的一只茧,无人能自外——无论在地或者外来。这茧的材质,无非孤独。在王安忆笔下,上海像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衰朽有时,青春有时,但从未停止生长,确实地过着日子、积累着情感。她的女性角色与上海,宛如可以互换身份。”

《向西,向西,向南》的故事本身并不复杂。两个萍水相逢的女人,陈玉洁和徐美棠,通过不同的途径移民至柏林,至纽约,至加州圣迭戈(西岸的南部),小说题目就是她们生活路线的陈述——向西,向西,向南。她们都算是生活的失意者,彼此映照,彼此陪伴,然而无论在哪个地方都是漂泊,人在异乡,找不到归宿。可以说这部中篇里,蕴含着王安忆对“中西方文化关系”、“人与其所处的时代的关系”等一系列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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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不一样的王安忆

正如哈佛大学中国文学教授王德威所言:“王安忆的作品永远让人有所思,令人耳目一新,我给她最高的评价!”

评论家吴言则满是惊喜:写异地香港,王安忆竟然也做到了像上海一样浸淫和熟稔。香港和上海两个城市很像,都是一衣带水的港口城市,都是东西文化交汇之地,气质相近。早在1993年,王安忆就写过《香港的情与爱》。那时她笔下的香港情爱,还是猎艳式的,是浮光掠影甚至声色犬马的,再极尽描绘眼光也是一个外来人——美籍华人的观光客,大陆去的新移民。二十多年过去了,岁月显示了自己力量,小说也显示了王安忆的演进。

在《红豆生南国》里,王安忆穿过林立的高楼,看到逼仄的街巷深处香港的那颗朴素的心,还有一个香港男人守护着“美德”。这一次是自家人的眼光,香港生活的内里是这样的。王安忆收获了一种透视能力,她能穿越古今、地域,看到历史河流深处的世道人心。

“这次王安忆又换地方了,不写上海,不写乡野,写到香港去了,一个男人,从小被送养出去,“三百番薯丝”换来的,这样的身世,亲情总是隔了一层,觉得是世间的多余人。六岁时跟着养母偷渡去菲律宾,不想在香港落脚,就此生根。开篇就有了传奇色彩,成长期间,辗转的身世又结缘文字,养成了缠绵的生性。青春期时又适逢世界左翼运动蓬勃,“左翼思想往往培养文艺气质,因二者都有空想的成分”。文艺专是培养有情人的,有情邂逅革命,想必会有一番轰轰烈烈。但是不然,是有一段狂飙岁月,但革命最终总是要流于消解,最后落实的仍然是男人平淡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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