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遂之,在书法上虽是沙孟海学生,但只是一个写字匠

原创 静安  2017-10-28 11:00 

祝遂之,在书法上虽是沙孟海学生,但只是一个写字匠 书法 第1张

我说祝遂之是个写字匠,你们肯定骂我,但的确就是如此,以为大半辈子宗法沙孟海先生一人,甚至连内容都照抄。也不知道是沙孟海先生的光环太耀眼,还是祝遂之的人格太卑微。书法史上也有过类似于祝遂之取法模式的人,譬如吴琚之写米芾,吴宽之写苏轼,但二吴的书法宗法与书写和祝遂之的书法学习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

祝遂之,在书法上虽是沙孟海学生,但只是一个写字匠 书法 第2张

其一、吴琚、吴宽显然没有和他们取法的对象近距离接触过,而祝遂之学习沙孟海先生的应该是沙先生“不满而欲弃之者”,沙先生书作,若论其神当在雄强博大四字之间,而且是一以贯之的贯穿于其艺术生涯的整个过程中。祝遂之的书写,在亦步亦趋的谨小慎微间,仅得乃师之形而无乃师之气,更因尝观乃师书写更为其书写习气所牢笼,一人之书写必有其习气所在,因习以为常所以往往张扬恣肆易于被观者注意,而张扬后之内蕴又往往是数十年修为锤炼所得,故不易为观者所发现。

启功先生说:“名家之书,皆古人妙处与自家病处相结合之产物耳。 ”以此而论,祝遂之之书即是乃师病处与自家病处相结合之产物,正可谓字染恶疾丑不可视。

其二、吴琚、吴宽都能在偏宗一家的同时根据自己心性而有所生发。

吴琚在宗法米芾的同时更能抚古养气,再加上其人有重德修文之名,所以其书能在兼得米芾书法形神气质之间而别成一家意味,故而董其昌对吴琚书作做了这样的评价:“似米元章,而俊俏过之。”而吴宽更是一名饱学之士,他少壮好学,于书无所不读,尤喜《左传》、《汉书》、唐宋大家散文,最喜苏轼文章,又因喜苏轼文章尊其人而爱其艺。所以,吴宽对于东坡书法的宗法实是宗其气,故他的书法才能在“法苏学士”得“浓颜厚面”之后“祛去吴习”的挺然独出 。

祝遂之,在书法上虽是沙孟海学生,但只是一个写字匠 书法 第3张

相信,祝遂之在他的攻读浙美书法篆刻研究生时,他的书法学习肯定不止临摹过一家一体,但是后来的创作生涯之所以流于沙孟海一体,以“二吴”的书学经验来看,祝遂之对于书学的态度应该是宗古而不修文的,因不修文之故其心无文气而手生俗态,再加上时时观瞻沙先生挥洒之法,所以,他即使在自己的临摹过程中总结了一点自家心得,也经不起沙氏手起笔落的姿态在他脑海里的时时萦绕,他因此失去了自我,更因数十年不思考的书写惯性在没有自我后又变得恶俗不堪。

但,在书法界,祝遂之的存在也是有意义的,他以自己拙劣不堪的书学经历,告诉世人书法的学习其实别无他法,历来有成就的书写者都是在“宗古”和“修文”的人生历练中慢慢养出来的。

祝遂之,在书法上虽是沙孟海学生,但只是一个写字匠 书法 第4张

书法是不应该被专业的,书法界的“一枝五叶”荒诞不经式的沦陷应该和被专业的关系不大,因为当年教育他们的人都是切切实实的从传统的模式中走出来的,而且昔日古风在那些先生们的身上是多有承继的。那么,他们的沦陷到底应该怪罪于谁呢!怪罪于当下的审美取向还是怪罪于当下的价值取向么?可这取向的形成又该怪罪谁呢!

而今,书法专业的高校教育化已全面普及,即使是理工科类的院校也时或一见。而如今的师资队伍,比之三十多年前那些老先生们的学问、修为已是等而下之了,所以,这等而下之的先生带出了的学生自然也是等而下之的等而下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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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遂之,在书法上虽是沙孟海学生,但只是一个写字匠 书法 第5张

祝遂之,在书法上虽是沙孟海学生,但只是一个写字匠 书法 第6张

祝遂之,在书法上虽是沙孟海学生,但只是一个写字匠 书法 第7张

祝遂之,在书法上虽是沙孟海学生,但只是一个写字匠 书法 第8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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